72.9 万的款项,客户准备收钱时才发现,
想要回这笔钱居然还得排队!
欠款方负债累累,前面排着七八个债主。
等轮到自己,账户里的钱还能剩下多少?
但客户找到我们后,还没正式开庭呢,两名股东就从无所谓变成了主动求和解。我们是如何在绝境中,让股东乖乖掏钱的?
72.9 万的款项,客户准备收钱时才发现,
想要回这笔钱居然还得排队!
欠款方负债累累,前面排着七八个债主。
等轮到自己,账户里的钱还能剩下多少?
但客户找到我们后,还没正式开庭呢,两名股东就从无所谓变成了主动求和解。我们是如何在绝境中,让股东乖乖掏钱的?
鸿利专访:项目从一开始就困难重重,团队是如何找到破局方向的?
我们一贯坚持合规优先、一企一策的处置逻辑。面对僵局,项目组决定转换思路,不从“钱”入手,而从“人”入手。两名股东身负多案,早就被列入失信名单,出行、融资、经营处处受限。他们比谁都希望能“洗白”重新做人。我们利用这一点,制定了“以诉促谈,以撤换撤”的策略。
鸿利专访:既然已经立案了,为什么不直接等判决,反而同意撤诉?
刘主任:因为我们要的是回款,而不是胜诉判决书。从实操风险来看,硬走司法程序追回容易激化矛盾。即便拿到胜诉判决,股东无现金流、资产被多案轮候查封,实际回款周期会无限拉长。
鸿利专访:前期需要整理几百页工商档案,工作量特别大,在这个过程中有什么重要发现?
刘主任:整理海量资料虽然繁琐,但也是排查企业风险最直接的方式。这也是我们全域风控价值的体现。不只是简单整理文件,更是帮企业做一次全面的合规排查。我们在翻阅档案时发现,这家公司当初缩减注册资本时,没有按规定通知债权人、对外公示。按照法律要求,这种操作不合规,就算公司没钱还债,股东个人也需要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。这也成了我们谈判最有力的依据。
鸿利专访:咱们谈判手里的核心支撑和底气来源于什么?
刘主任:底气来自两个层面,而这两个层面恰好是我们财税+法务+跨境风控复合团队的核心能力所在。第一层是找得准,我们不只是看合同和欠条,而是通过调取工商内档,从几百页材料中精准锁定了违法减资这个法律漏洞。这背后是法务团队对公司法合规要点的深刻理解,也是财税团队对资本变动逻辑的敏感度,缺一不可。第二层是打得透,发现漏洞只是第一步,我们还能把法律后果与股东个人利益直接挂钩,依据《公司法》第226条,违法减资的股东要在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。这种全方位压力,才是谈判的真正底气。
鸿利专访:最终是如何顺利推动股东主动还款、达成和解的?
刘主任:因为他们怕了。我们明确告知股东违规减资对应的法定清偿责任,清晰公示强制执行、失信限高对其后续创业、融资、出行的长期影响;同时我们也向对方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:只要配合和解、按时还款,我们可以在收到款项后申请撤诉并协助取消失信限高记录。这个甜头对于想摆脱失信状态的股东来说,非常有吸引力。